
1967年,大岛渚拍了部《日本春歌考》,成了日本新浪潮的标志性作品。
那会儿的日本正处在风口浪尖,战后经济好起来了,可年轻人心里却堵得慌。对老规矩不满,对政治一头雾水,新想法和旧观念天天打架。学生运动闹得凶,反战的声音也到处都是,大岛渚就把这股子劲儿拍进了电影里。
电影灵感来自一本当代史著作,叙事方式特别随性,不按常理出牌。主角是四个从地方来东京考大学的高中生,围绕着"春歌"讲了一堆关于欲望、政治、死亡和反抗的事儿,把当年日本青年的那点纠结和空虚全剖开了给人看。
故事开头,东京下着雪,中村、上田、广井、丸山四个高中生刚考完试,还在东京晃悠。没事干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考场里见过的女生,尤其惦记着编号"469"的那个,背地里商量着怎么套近乎,甚至冒出了荒唐的坏念头。年轻人那点躁动和迷茫,就靠这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打发着。
后来他们和老师大竹,还有几个女生一起吃饭。餐厅里有人唱军歌,大竹却当众唱起了春歌,还说"春歌是被压迫者的声音"。结果当天晚上,大竹就自杀了。中村正好撞见,却没救他,反倒喊着"诞生了一个平民",那股冷漠劲儿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展开剩余74%给大竹守灵的晚上,这群年轻人坐在一起,唱着春歌寄托难过,这会儿春歌成了他们拉近距离、缓解痛苦的东西。
第二天,四人送女生回家,路上又冒出之前的坏念头。女生今田没害怕,反而跟着他们一起唱春歌,春歌的意思在这帮年轻人手里,慢慢变得模糊,成了发泄情绪的工具。
这时候东京街头可不太平,进步人士正为废除"建国纪念日"游行,反战的民谣集会也在悄悄搞。资产阶级女生眉子就是集会的组织者。
今田、中村他们闯进反战集会,一场"民谣对春歌"的大吵就来了。两种声音对着干,其实是年轻人和老派政治力量的想法在碰撞。中村甚至跟眉子说了自己那些荒唐念头,眉子没躲开,反倒接了招。
最后所有人都聚到考场的大教室里,男生们唱着春歌朝眉子扑过去。这场看着挺激烈的反抗,到头来荒唐得不像话。
电影就在现实和幻想里来回跳,没个明确的结局,最后那个超现实的场景,把年轻人没头没脑的反抗和心里的空落落全暴露出来了。片里还有韩国裔女性角色,也让电影对社会的批判多了层意思。
《日本春歌考》可不光是讲青春那点事儿,是大岛渚拿着锋利的笔,把60年代日本社会的内里剖开给人看的政治寓言。
最核心的"春歌",一开始被说成是"反抗压迫"的正经事儿,到后来成了年轻人发泄欲望、跟规矩对着干的工具。这意思的变味儿,正是电影最狠的批判:年轻人反抗要是没脑子、没目标,就靠冲动和放纵,到最后只能是瞎折腾,根本动不了老规矩分毫。
大岛渚用随随便便的拍法,抓准了年轻人的难处:想反抗,却不知道往哪儿使劲;讨厌老一套,却又掉进欲望的坑;关心政治,却对现实一头雾水。四个高中生瞎晃悠的样子,就是当时日本青年的缩影——经济好了没他们啥事儿,老权威倒了,新信仰还没影,只能在欲望和迷茫里瞎撞。
电影从头到尾都透着跟体制对着干的劲儿,没喊啥政治口号,可通过春歌、军歌、民谣的对吵,还有大竹的死、最后那场荒唐的冲突,把对保守政权、老道德的不满全倒出来了。片里对男女之事的描写,不是为了刺激眼球,是年轻人想打破束缚、证明自己存在的一种方式,可也暴露了这种反抗有多没谱、多脆弱。
从电影史来看,《日本春歌考》把日本新浪潮的反叛精神接了过来,打破老套的叙事结构,用零零碎碎、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的方式,正好贴合了年轻人乱糟糟的心态。它没给答案,却精准抓住了一个时代的毛病——反抗要是只剩个样子,欲望成了唯一的动力,年轻人的迷茫和空虚,早晚成了时代抹不去的疼。
而春歌的调子网上配资_配资炒股,也成了跨时代的记号,提醒着每个处在变化中的群体:反抗得带脑子,反叛得有方向,不然最后只能自己耗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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